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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過確實不能將你與他作比,我的錯。”
楊潮生完全把紀想當小孩哄,無條件地說風就是雨,連無錯也甘愿認錯都是信手拈來不問緣由。
紀想和他對視著,敗下陣來:“你可能會說我很幼稚,但是我不喜歡原宥,也不想讓你和他走得太近。”
“不幼稚,可以理解。”
楊潮生大概能懂這種心理,人都是有主觀情感和判斷意識的,想連帶著身邊人更靠近自己。
就像小時候曹知勉嫌棄同級技術差,非要拉著他去和高年級的玩排球。還像過年被表侄女攔住,氣鼓鼓地說不要給那個愛搗蛋的弟弟買愛吃的零嘴年貨。
“這是人之常情。”楊潮生說,“只要是你親口說,我都會聽你的。”
紀想一怔,不得不感慨楊潮生說話的藝術又上了新強度:“律師這么好說話可不行。”
“在你面前就只有作為你未婚夫的楊潮生,聽從你,天經地義。”楊潮生想伸手摸一摸紀想唇角,讓他舒眉多笑笑,欲求又被硬生生壓了下去,“你開心排第一。”
紀想低下頭,臉色有些微紅,他有時候是真說不過直白的楊潮生,最后只能催人去休息吃飯。
紀想原以為楊潮生請人看守病房僅是說說而已,但當天就來了幾個身強體壯的保鏢矗立在門口,重點隔離某位行走的過敏原,還請了阿姨照顧沈思儒的起居,讓紀想安心了不少。
而沈思儒在知道這些事都是楊潮生幫襯操辦后,雖然還是有點擔心紀想被沒良心的alpha騙,但已經完全沒了當初極力反對的態度了。
紀想調侃他,沈思儒就咳嗽幾聲,心虛地回:“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以后再怎么樣也不能對他指指點點了。”
紀想輕笑,在鏡子前整理頭發,買了許久的發膠都沒用過幾次,今天才算物盡其用派上用場。
“對了,你前幾天是說你今天要去領證吧?”沈思儒從手機視頻里打量紀想,“可惜我人在醫院……不然一定給你好好打扮下,這么重要的日子。”
“沒事,你可以遠程指導。”紀想彎下腰,湊近鏡頭,“你看這樣可以嗎?”
紀想平時上班是社畜心態,周末不管是宅家還是出去玩都很隨心所欲,今天在儀容上用心下手,美顏的視覺沖擊讓沈思儒不由得一愣。
“挺好的。”沈思儒氣鼓鼓,“不行,我還是得說一句,真是便宜他了。”
紀想被他逗笑,重新拿起手機時楊潮生的電話打了進來,他先和沈思儒說“拜拜”,接起了新通話:“你已經到了嗎?”
“到了。”楊潮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絲緊張,“不過沒關系,今天有一天的時間,你可以慢慢來,我在樓下等你。”
“好。”
紀想應下,換上白襯衫下樓,走到室外感受到早晨的溫差才后悔沒帶件外套出來。
他在糾結中望見楊潮生,想著中午氣溫會回升,也就懶得再折返回家耽誤時間了。
楊潮生站在花圃旁,手長腳長的很是矚目。他依舊是最正經不過的裝扮,一身鯊魚紋黑西裝,搭配同色襯衫和馬甲,打著銀灰的緞面領帶,渾身上下透露著矜貴的氣質。
紀想不太愛穿西裝,總覺得束縛。除了工作局上的某些必要,他基本都是以休閑裝示人,怎么舒服怎么來。
本以為白襯衫已經夠莊重了,楊潮生卻比他還嚴謹。若是給楊潮生帶上胸花,他可以直接無負擔地奔赴婚禮現場。
楊潮生始終望著單元門的出入口,紀想甫一出現就重新站直身體,朝他邁步。
他看出來紀想亦是精心準備過的,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重視和期待這個日子的這個認知讓楊潮生心中隱隱雀躍。
他不在乎紀想穿的白襯衫是否相配,反而覺得那一件單薄:“只穿一件白襯衫嗎?”
紀想回想起朋友圈看到的那些曬出的雙人證件照:“難道不是嗎?大家領證不都穿白襯衫嗎?”
話音剛落他又覺得這話不對,夸道:“你這樣也很好看,我們黑白配嘛。”
楊潮生微揚唇角,把身上的外套給紀想披上:“穿什么都沒關系,只是怕你覺得冷。”
紀想這才了然,摸了摸鼻尖:“……謝謝。”
他拽著西裝衣領,再次聞到了比上次還要重一點的那股水生調,甘冽清香,讓紀想早起的頭腦更清醒了些。
也許是他嗅的動作太明顯,楊潮生朝他投來探究的目光。紀想被抓了個現行,有些尷尬:“楊律用的香水……還不錯。”
“不是香水。”楊潮生以為紀想不懂,溫和解釋,“大概是信息素,領子上容易沾到。你介意的話我后座有瓶阻隔劑,可以噴一下。”
紀想不知道這是楊潮生的信息素,畢竟beta一般情況下聞不到信息素的氣味。但也有少許beta能夠分辨,這基于一定的條件——需要和alpha或者omega的匹配度足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