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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朋友是圈外的吧,”猶太越過梁真往邵明音那邊看,“沒事啊,一起來慶祝唄。”
“今晚就不了,我還有事兒呢。”
“能有什么事兒?”猶太勾梁真的脖子,“怎么?約姑娘了,姑娘人呢?”
“我沒姑娘!”梁真矢口否認,臉卻欲蓋彌彰的紅了起來,他連忙往后退,推著邵明音往門外走,“我下回再解釋啊,下回我請客!”
雖然梁真拒絕了,但猶太和其他的rapper還是打算喝一場,于是就一起出了門,猶太問梁真怎么回去,梁真就看旁邊的邵明音,邵明音就說他開車來的。
“那梁真你那朋友能捎我們一兩個嗎?”有個脖子上有刺青的rapper問了,“這個點車不好打。”
梁真絕不擅自答應,又看向邵明音,邵明音點頭,說行。很快一行人就走到邵明音停車的地方,邵明音先坐進去了,梁真開了副駕的門剛要鉆進去,就見所有人都是站在離自己五六步遠的地方沒有上前。
猶太盯著邵明音那輛白牌警車,扯扯嘴角:“梁真你這么硬核的嘛。”
“啊?”梁真手臂搭在門沿上,還沖他們招手:“不是說捎你們一程嘛,坐上來幾個啊。”
所有人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又是搖頭又是擺手:“不敢坐不敢坐。”
“那我們就先走了。”梁真巴不得呢,“嗖”地一下就鉆車里了,從猶太的角度可以看到梁真笑嘻嘻地往駕駛室瞅,根本不看手,但調節座椅的動作非常嫻熟,很快,那輛白牌的舊桑塔納就直直地往前駛,消失在其他人的視線里。
梁真將窗戶全部搖了下來,他還沉浸在比賽的那種氣氛里,渾身燥熱的難以舒緩,只能吹吹冷風。沒過多久梁真聽到邵明音吸了吸鼻子,他還是熱,但怕邵明音著涼,就把窗戶關上了。
關上之后車內的環境也突然安靜了不少,梁真還是沒能從舞臺的余韻走出來,老覺得耳邊有dj打的節奏,心跳也快的不正常。他于是側著靠在門和座椅構成的角度里,毫不掩飾地,他的目光全落在邵明音身上。
邵明音正開車呢,那雙很好看的手握著方向盤,打方向的時候手指用力會帶動手腕內側輕微的凹陷。他肯定能感受到梁真的目光,但卻裝沒看見,視線一直落在前方和左邊的后視鏡,往右看就用余光。沒過多久梁真撐不住了,趴在副駕駛的儲物箱臺面上,擋住了右后視鏡。
前方正巧有個紅綠燈,邵明音停車后在梁真腦門上輕輕一拍,讓他坐好。梁真從鼻子里“嗯~”了一聲,肩也抖了抖,是不答應。
“別鬧,”邵明音拽著梁真的衛衣帽子,強行讓他直起腰后松手:“我看不見后視鏡了。”
“別看后視鏡。”梁真又趴了回去,“看我!”
“行,”反正紅燈還有四十多秒,邵明音干脆熄了火,手肘撐在方向盤上,扭過頭看梁真:“那我看你。”
這是深夜,他們是直行,但左右的車道都沒有其他的車輛,車外唯有紅燈在閃爍,車內的梁真和邵明音默默地四目相視。
是梁真要邵明音看他的,過了那么個七八秒,又是梁真害羞地把頭埋起來偷偷地笑,邵明音就重新起火,等紅燈變綠,梁真也乖乖地不再擋住后視鏡。但梁真還是笑,臉都要笑僵了,他揉了揉,稍稍側目就能看到邵明音的側臉,就又忍不住的笑。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啊,”邵明音也被傳染了,笑意也藏不住。車里的氣氛一時又歡快又曖昧。
還熱。
等到下一個紅綠燈停下,邵明音將之前取下的放到兜里的項鏈重新拿出來遞給梁真:“還給你。”
梁真不接,還往車門的方向擠了擠,搖頭:“我不要,送你了。”
“為什么不要,”邵明音一拋,那項鏈就落到了梁真腿間,“冠軍項鏈,你送我還不如自己留著。”
“但是我已經送你了,送人的東西哪有送回來的道理,”梁真振振有詞,“不過你可以回禮啊,你也送我個東西唄。”
邵明音差點被梁真的邏輯繞進去并答應下來了,梁真將項鏈又揣回他兜里后他沒拒絕,只是感慨:“你還真舍得啊。”
“怎么不舍得,”梁真也不笑了,神情特別嚴肅,“沒有你,我拿不下這個冠軍的。”
“是嗎?”邵明音臉往左邊側了側,是變方向了,“他們一個個的可都是猜現場來了你的莎莎,所以才這么拼。”
梁真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邵明音說了蘭州話,意識到他說得是那個“莎莎”,梁真隨機義正言辭地官方辟謠,“我沒妞,沒姑娘,我單身!”
邵明音罕見地繼續問:“那你最后一個回合的時候,說什么有一個人只為你而來,還什么寶藏,那么肉麻的話如果不是說給莎莎聽的,你那寶藏又是誰。”
“那是因為……”梁真突然一停頓,旋即露出個抖機靈的笑,“不是你說得嘛,我為了押韻什么都寫,吶,這句freestyle就是個經典的例子。”
“這樣啊,”邵明音點點頭,“那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