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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只想隱匿在人群里過平靜的日子,如果身邊有人掀起風浪,說不定會波及到我這艘小舟。
我必須讓他遠離揍敵客,保證他的安全。
如果你只是缺錢,我可以幫你,收下我的錢總比你去和死神賭博好,我接著道,你要多少?
五十萬。他說。
我把準備好的支票簿和筆拿出來,給了他一張五十萬戒尼的支票:
你隨時可以去兌換,不用急著還我,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畢竟你是我認識了很多年的好朋友。
看著他接過支票,我補充:
這些照片就先放在我這里,你不可以再去調查揍敵客了。答應我。
我答應你。他爽快地應承下來,然后語無倫次、滿臉感動地向我表達了他的謝意。
過了一會兒,我才找到機會和他告別。
從咖啡館出來的時候,我注意到有個女人就坐在離我不遠的位置,正啜飲著黑咖啡,打扮得很精致漂亮,但是身上的白色裙子卻有點瑕疵,應該是洗滌的時候變黃了,染色不均,一片白一片米白,在室內光線下很正常,但透過玻璃投下的陽光就沒有這么客氣了,陽光會毫不留情地揭穿真相。
她全然不在意自己裙子的顏色。
沒有哪個妝化得漂漂亮亮的女孩子會穿這種裙子出門,就算已經出了門,她也一定會想方設法地把自己裙子的缺陷藏起來,時刻為此焦慮。
我收回視線,想起剛才得到的重要信息,他能夠改變外貌,這信息在我腦海中飛快地一閃而過,我任由它如流水般悄然消逝,沒有半分捕捉的意思,目不斜視地從這位女士身邊離開了。
口袋里的手機沒有運行應用,但仍然泛著點溫熱,才充過電,又只剩下一半的電量。
我直接打車回了家,推開門,黑發青年若無其事地坐在電視機前,回過頭來,開口第一句就是:
你應該先告訴我你結束談話了的。
我說對不起,我沒想起來。
你應該有這樣的習慣,他道,畢竟你要去面對的是這么危險的事情,如果你能記得通知我你的行蹤,你的安全就會多一份保障。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明白了,你說得對,懶得和他爭執,我露出恍然和羞愧的表情,鄭重地向他承諾,我之后都會這么做的。
才怪。
我只是說說而已,誰信誰傻瓜。
你去了哪里?他沒有發覺我的敷衍,接著又問。
中央咖啡館,而我誠實地回答,我去那里見了朋友,然后直接回家了糟糕,我都忘了問你需不需要幫你帶點什么東西回來。
沒關系,我們下次可以一起去采購,他說,你和朋友談的怎么樣?
我回答:很好,我提出給他一筆錢,他聽了就愿意放棄揍敵客了。
多少?他問。
我:五十萬。
那不少了。他作出評價。
空氣好像變得稀薄了一些。
他是我的朋友嘛。我道。
你確實很喜歡交朋友,他又在朋友這個詞語上變換了語氣,但那怪異的語氣隱藏在誠懇的虛假幻象下,他說,不過,你的朋友中,有些人可能配不上這個稱呼,你在擔心他的時候,他把你的安危當成兒戲,還心安理得地收下了你的錢。
他們真的適合成為你的朋友嗎?
我沒有回答。
語言有神奇的魔力,當一句話首次出現在你腦海中的時候,你可能不會在意,但在某天某個場景下,你想起了這句話,它就會像魔咒一樣纏繞在你耳畔,不停地慫恿著你去做出相應的行為。
面前的揍敵客顯然深諳這種小把戲。
然而他忘了,力的作用是雙向的,一個人可以用語言對另一個人施加影響,但他自己也勢必會受到影響。
畢竟人和人之間的交流也是雙向的。
我們也是從朋友開始做起的呀,我和你當朋友的時候,不也麻煩了你很多嗎?我對他露出無辜的笑容,朋友之間,互幫互助是應該的。你幫我的時候不是這么想的嗎?
我成功用這段話把他噎住了。
想洗腦我,門都沒有。
來看看到底是誰的心理防線更堅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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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雙更,十二點或者十八點再更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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