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萍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楚徽宜覺得實在太奇怪,以前就算是拌嘴鬧不愉快,他們幾個之間也不會這樣別扭。想起薛明渡跟她提起過這段時間薛明舟基本不參與聚會,只有今天她接風宴不來不夠意思,所以他弟難得賞臉出現。
所以,薛明舟和陳書言是在避著不見面嗎?
楚徽宜不太懂,手肘碰了碰旁邊的江屹,在他耳邊悄悄問,知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怎么了?
江屹看了眼右邊的薛明舟,回答她,“可能鬧了點兒小矛盾。”
“小矛盾不至于此啊...”楚徽宜嘀咕。
“普通矛盾好化解,涉及到感情就難說了,”江屹看著她,淡淡笑意,“他倆這一場拉鋸戰,大概就等書言最后妥協了?!?
原來江屹也知道書言和明舟的秘密,似乎比她還看得清楚。
拉鋸戰...
楚徽宜望著江屹的眼睛,想起自己這些天一直琢磨的問題,忽然不敢和他繼續對視下去。
她怕江屹察覺到自己心里有鬼,心虛地扭過頭,假裝鎮定,“菜、菜上齊了,我們快吃飯吧?!?
幾個相熟的朋友聚在一塊兒,是不可能全程安靜的,尤其有薛明明渡這個活寶在,場子根本不可能冷下來。
“我跟你們講啊,之前我不是都住自己公寓嗎,但近幾次我回家,發現人少得很,爸媽經常不在,沒人在我耳邊叨叨特別清靜,加上家里有阿姨幫忙做飯,我就又住回去了,”他喝了口糟香酒,滿足地咂咂嘴,“還是飯來張口的日子舒服?!?
“不過,爸媽他們最近在忙什么啊?”薛明渡平時都不過問這些的,這會兒生出點兒好奇心,“老弟,你肯定知道吧?”
薛明舟的臉色自兄長說到家里清靜時起就不大好看,他瞧了眼不知所以然的薛明渡,終究什么都不想說,收回目光,平靜地夾菜,“不知道就算了,顧好你自己就行?!?
“喲,你用什么語氣跟你哥說話?”薛明渡不服,“家里什么事兒不能跟我說?難道我不姓薛了?”
他看薛明舟不開口,轉頭問江屹,“江屹你肯定清楚一二吧?你跟我說說!”
江屹和薛明舟工作上多有往來,薛氏的事他最近幫了點兒忙,也算了解。他大概知道薛明舟的態度,就簡單提了句,沒說具體的,“薛氏最近股價波動,這也屬常事,不用太擔心?!?
薛明渡哦了聲,他的確不知道這事嚴重與否,見自家老弟什么都沒說,問了就過了。
“是股價下跌這事嗎?”陳書言這時候也出了聲,“是不是有內鬼?查到是誰了嗎?”
她常常流連于各個社交圈,前段時間就有聽到過關于薛家的風言風語,說什么因核心機密被泄、有心人制造輿論引導股民大面積拋售等等,似真似假的信息陳書言從小見慣了,所以也沒當真。
但現在看來,似乎是真的。
她知道薛明舟在父母的安排下馬上就要正式接手薛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岔子,難免不是有人心存不滿故意惹事,若董事會將壓力全施加到薛明舟身上,他的處境會很艱難。
“抓緊時間查啊,手底下的人都干什么吃的,”陳書言語氣不痛快,她瞧一眼薛明舟,目光移開,聲音僵硬幾分,“你,該吃吃該喝喝,累了就放幾天假,反正天又不會塌。”
公司事務不了解、面前兩對也看不出來的薛明渡,這會兒倒是看出來陳書言在寬慰薛明舟。他嘖嘖兩聲,略微嫌棄:“有你這么安慰人的嗎陳書言,跟兄弟講話就這么不溫柔啊?!?
“你從哪兒看出來我在安慰?只是看不慣說兩句而已,”陳書言用暴躁掩飾窘態,毫不客氣地兇薛明渡,“給我閉嘴?!?
一行人用完餐,離開包廂。
亭閣對面的戲臺子比方才更熱鬧了些,聽服務生說,今兒請來的戲班子馬上開演了,戲曲正是《西廂記》。
“走啊走啊,咱去看看,”薛明渡走在最前面,樂呵呵,“酒飽飯足,現在去品一品‘雅’的藝術。”
陳書言跟在他旁邊,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薛明舟一個人走在中間,楚徽宜和江屹并肩在最后面踱步。
他倆也隨意聊著天,原本應該是很愜意的,但自從陳書言給了一記重磅提醒后,楚徽宜發現自己總想歪,明明是在猜江屹怎么想,她卻覺得自己心思不清白,一言一行都不知道該怎么表現自然。
下樓梯的時候,楚徽宜正回答江屹問的休息多久,因為她心不在焉,簡單的加減法也算了半天,“國慶節
加上年假,大概二十來天...”
江屹點了下頭,注意著她下樓的動作,“傷恢復得怎么樣了?現在上下樓梯沒有問題了?”
楚徽宜反應慢半拍,“噢,對,好差不多了?!?
已經過了半個月,只要不使勁用力就不會疼,去醫院復查她也是找的其他借口,所以到現在她爸媽都不知道這回事。
她說的是實話,但說完又有點后悔。
腦袋轉得真慢,笨。
但還有補救機會。
這樣想著,她站在一級臺階上,停下腳步。
江屹轉身,“怎么了?”
“今天走路有點多,現在有一點點疼,”她看著他,伸出手,低頭把臉藏起來,哼哼唧唧,“你要不要幫幫我?”
江屹微怔,低頭笑了下,“嗯,幫?!?
他手臂伸過去,楚徽宜想起來之前他扶別人下梯子也是這樣,皺了皺眉,小聲,“不要這個?!?
不喜歡這種方式?還是她腳確實很不舒服,自己走實在勉強?
想到后者,江屹什么也沒說,轉過身,在她身前蹲下。
“過去還要走一段路,上來吧?!?
楚徽宜愣住。她沒有想過讓他背,這樣太夸張了。
“不,我其實是想牽...”
話還沒說完,江屹再次出聲,“既然已經在疼,就不要自己走了,上來,背你過去。”
說出去的話收不回,楚徽宜身子往前傾,環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