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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踹了一腳。
思考再三,梁劍霆將他修長優(yōu)美的小腿摟進了懷里。
沈隋玉的眉頭總算松了些,杵著藥缽再次慢悠悠地嫌棄:“硌得慌。”
嬌氣!
梁劍霆無聲低笑,竟品出了一絲甜蜜,他將自己的腰帶解開,上衣脫下,用結(jié)實寬厚的胸肌伺候他的足心。
沈隋玉就這么被他捂了一會兒,逐漸有些昏昏欲睡。
“我要休息了。”他把藥缽擱在旁邊。
梁劍霆壓著嗓子嗯了一聲,起身打算將他抱去榻上——那人的腳踩在了他的肩上,不許他動。
“看在你比較乖的份上。”玉白微粉的足尖從他的下頜開始,劃過喉結(jié),胸肌,腹肌……力道稍重地落下,“可以賞你一次。”
沈隋玉微微支起身,調(diào)整重心。
長發(fā)從肩膀垂落,帶著芳香散在男人臉上,眼睫低垂掩去了為數(shù)不多的情緒,嗓音輕緩似極了在下蠱:
“衣服,全都脫了。”
梁劍霆呼吸驟沉,兩眼發(fā)紅,徹底喪失主宰自我的資格。
少傾。
房內(nèi)徹底恢復了安靜,沈隋玉身心俱疲地躺下,雙腿僵硬一動不動——即便對方給他洗的干干凈凈,那種存在過的黏膩感還是叫他不適。
幫迪脖子上套著個東西,毛茸茸圓滾滾一團跳上了他的腿,蹭他的手指哄他:“宿主辛苦了。”
沈隋玉提起了一點精神,從它脖子上把那個玉佩模樣的東西摘下來,用手指摸索感受:“你確定一模一樣?”
幫迪:“這就是他的那塊,我把系統(tǒng)的仿品和他調(diào)換了。”
“行,找個機會去他臥室試試。”沈隋玉手指一頓,發(fā)現(xiàn)這玉佩右下角有一個“殷”字,心情復雜了一瞬,拿帕子包起來仔細收好。
忽然,他聽到窗外竹林搖曳,傳來異樣響動。
“誰?”
沈隋玉起身走了過去,推開窗凝神感受,未能察覺有人的蹤影。
而就在他咫尺之距,玄衣男子抱劍屏息,黑不透光的雙眸晦澀地盯著他。
幫迪蹲在窗沿上,甩了甩短粗的尾巴。
算了。
這就不告訴宿主了。
……
龍吟山莊不遠某處山崖。
灰衣飄揚的松鶴道長雙手負在身后,閉目聆聽夕陽下某道身影揮灑的劍氣,只覺如疾風驟雨飛沙走石,銳不可當。
“徒兒。”他出聲喚道。
那身影停了下來,對著他抱拳行禮:“師父。”
“徒兒今日劍中殺氣太重。”松鶴道長緩緩睜開眼眸,望向墨發(fā)高束的年輕人,“可有什么煩心事?”
周溯行不語。
松鶴道長便捻了捻灰白的長須,靜靜看著他。
“師父,全身經(jīng)脈受損當真沒有痊愈之法?”片刻之后,周溯行開口問詢。
“自然。”松鶴道長負手道,“所謂‘碎玉復合仍見瑕’,既受了損傷哪有恢復如初的道理。尤其習武之人,經(jīng)脈力量越強越更難為外力控制……你從小自學醫(yī)術(shù),應(yīng)當比為師更了解才是。”
周溯行斂眸沉思。
那人的經(jīng)脈沒有完全斷裂,但先前他內(nèi)力輸送進去的確只能短期內(nèi)將經(jīng)脈聚攏在一起,不能完全愈合。且失明也是由經(jīng)脈引起,要治就必須一起治。
松鶴道長嘆息一聲,過來拍了拍他的肩:“你有心幫助那些被廢的弟子是好事,然凡事不可強求,人自有命數(shù),不必為難自己。”
“……”周溯行別開眼,轉(zhuǎn)移話題,“師父為何沒有懲治孟師叔?他貿(mào)然對救了孟師兄之人出手,有辱宗門正義之名。”
“嗯?”松鶴道長皺眉,“為師如何沒懲治?乘風被罰關(guān)了禁閉,你師叔我也嚴厲斥責了,你還不滿意?”
周溯行:“弟子不敢。”
松鶴道長一看他這樣就知道是言不由衷,緩和了語氣道:“東華行事沖動,但并非全無道理。那人為何不偏不倚出現(xiàn)在附近?又為何假扮成女子偷聽眾門派弟子談話?就算毒鏢非他所為,那練邪功的魔頭恐怕和他脫不了干系。”
他背過了身:“徒兒有所不知。當年東華與那行俠仗義的殷氏夫婦也是至交好友,曾親眼瞧見他二人不遠萬里奔赴聽泉谷尋醫(yī)卻暴斃于他門前,實難相信此人的居心啊!”
周溯行:“他沒道理一定要救。”
松鶴道長愣了一拍轉(zhuǎn)身,懷疑自己老耳昏花聽錯了:“你說什么?”
“掌門!出事了!”
天邊傳來一聲疾呼,一弟子施輕功飛速墜落在山崖之上,慌張來報,“掌門!師兄!出大事了!”
……
那日之后,沈隋玉便宅在他的小院子里看書種藥草,等一個梁劍霆出遠門的時機,好去他房內(nèi)的密道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