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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陽說:“先別想了,咱們不是已經布好陷阱了嗎,等到先把韓承澤抓到了,也許后續的線索就有了。”
卓陽已經給陸鎣一把那兒揉軟了,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摸出來的潤滑劑,這會兒脫下陸鎣一的褲子就慢慢地插了進去。陸鎣一緊緊抓著卓陽的臂膊,嘴里發出了一聲嘟噥,伸長了脖子喘息著,過了一會兒全部容納了進去。
卓陽說:“小陸,你不是神仙也不是萬能的,有的時候不要往自己身上加太多負擔……”他慢慢地抽送著,感受著戀人的體溫。這是卓陽最真實的想法,陸鎣一因為從小擔負著家庭重責長大,加上頭腦聰敏,所以生就了一副完美主義愛操心的性格,也因此當陸琢邇過世之后,他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他甚至想都不想就認為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而開始了自我放逐。
卓陽輕輕吻陸鎣一的眼角:“我會舍不得的。”他真的舍不得陸鎣一再受一點委屈,以前的一切過去了也就算了,現在他會努力撐開自己的雙臂,為陸鎣一擋去風雨。
陸鎣一已經被快感帶跑了,眼角含著淚水,說不出話來。
卓陽說:“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有我在呢。”
第192章 真相與謊言
“真的?”葛順吃驚地看著陸鎣一。
陸鎣一看了李景書一眼, 后者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陸鎣一點點頭說:“真的。那口多寶盒里還藏有別的訊息。”
“不可能!”喬治亞說,“小順將那口盒子帶回來后, 我曾私底下請了數個知名專家來看過, 首飾工匠、密碼專家、歷史學家都有, 他們甚至還將多寶盒分解開來又組裝回去,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我打包票, 那里面絕對不可能有別的訊息!”
“盒子里面沒有,”陸鎣一說, “其他地方呢?”
喬治亞一愣, 問:“什么意思?”
陸鎣一看向李景書, 李景書便跨前半步,清了清嗓子道:“這幾日我奉我家少爺之命拆解這口多寶盒,我發現這口盒子里除了一開始裝那張紙條的密匣并沒有別的機關,盒子內部也沒有刻字……”
喬治亞說:“這不就是我說的嗎, 這盒子里哪來別的訊息?”
李景書說:“正如喬治亞先生您所說的, 訊息不在盒子里, 也不在盒子上,所以訊息在于盒子本身。”
在場眾人都不由得愣了一愣,就連張雪璧也從埋頭敲打的鍵盤上抬起頭來。“盒子本身?”他問,“你是說盒子本身就是一個密碼?”
李景書點點頭。
“多寶盒,”陸鎣一說,“一般來說, 興盛于清朝年間,又被稱之為‘皇帝的玩具盒’,是為了方便皇帝隨時隨地把玩自己收藏的喜歡的小玩意才創造發明出來的。所以當景叔發現這口多寶盒中除了那張字條以外,不可能有別的訊息存在的時候,我們馬上就認識到必須把注意力重新放到那張字條身上。”
“真實或謊言,或許只有神知道。”葛順回味了一遍,問,“這句話有什么特殊含義嗎?我曾經上網查過,但是這句話并不出自任何一個名人之口,所以我們才會判斷那是jaqueen捏造出來的一句話,除了迷惑敵人以外沒有任何用處。”
陸鎣一說:“你們聽過真實和謊言的故事嗎?”
“故事?”喬治亞問,“什么故事?”
陸鎣一說:“最早的時候,真實和謊言曾經在人們眼中一目了然,真實受人喜歡,謊言遭人唾棄。有一天,真實和謊言同時去河里洗澡,謊言提前洗完,偷偷穿了真實的衣服走了,真實洗完澡后發現自己的衣服不見了,卻不肯穿謊言的衣服,最后只能光著身子離開。從那以后,人們就變了,變得只會接受穿了真實衣服的謊言,而不愿意去面對赤裸裸的真實。”
“這個故事跟字條有什么關系?”喬治亞問。
房立文似是自言自語說:“故事本身的意思是一個人太真實是不容易被人接受的,反而是那些花言巧語,巧做偽飾的人更容易獲得別人的喜愛,以至于真實和謊言在很大程度上已經失去了客觀的判斷標準,只以人們信哪個不信哪個來作為區分?”
“真實或謊言,只有神知道。”李煙煙說,“所以說,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是分不清真實和謊言的,只有神才能知道?”
陸鎣一一指李煙煙:“你get到了重點。”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我們一開始認為重要的情報訊息在紙條上,后來發現紙條上只有這么一行字,所以認為這是一個假情報,是一個謊言,但是這只不過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判斷罷了。至于這句話事實上是假情報還是真情報,只有‘神’才能確定。”
眾人沉默了片刻來消化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喬治亞說:“有意思,那么‘神’是誰,在哪里,它是如何來判斷這句話是真情報還是假情報,這又跟你們說的‘盒子本身’有什么關系?”
“很簡單。”陸鎣一說,“jaqueen把這張字條藏在這個多寶盒里固然是無奈之舉,但是必定也經過一定的謀劃,不然如果她們死了,這個消息豈不是誰也解不開了,她們辛辛苦苦甚至用生命攔截下來的情報豈不是就沒人能夠拿到了?所以我跟阿陽、景叔商量下來,我們三個人都認為,要解開這個謎必須要弄明白jaqueen為什么要把這么一句話藏在這口多寶盒里,甚至是為什么就藏在那一個密匣里。要知道多寶盒里的小空間太多了,她為什么左不選右不選,就選這一個呢?”
“所以你們前兩天才會讓我去查這口盒子的歷史和曾經的所有者是誰?”喬治亞問。
陸鎣一笑著點點頭:“沒錯。”他看了一眼表說,“時間也差不多了,我看可以聯系一下我們在外面忙碌的卓副總了。”
開會一開始大家就發現向來孟不離焦焦不離孟,沒事干就撒狗糧的日日老總二人組少了一個,但是除了陸鎣一以外似乎沒人知道卓陽去了哪里,現在眾人知道了,他是被陸鎣一派出去干事去了。
陸鎣一連通了卓陽那頭的通訊信道,畫面里很快出現了一片荒蕪的田地以及田地上一棟破破爛爛的房屋。那棟房屋好像已經很多年沒人居住過了,房子的外墻黑漆漆的,好像曾經著過火,房子的一半早已經垮塌,另一半卻頑強地頂著黑漆漆的橫梁木柱支撐到了現在,像一個死也不肯倒下的戰士。
卓陽的臉很快出現在屏幕上,他穿著一身迷彩衣,蒙著臉,只露出了一雙閃爍著精光的眼睛:“拿到了。”說著揚了揚手里一個用防水防火的特殊布料裹起來的方形物品。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個人,仔細看去,竟然是朱心阮。
陸鎣一松了口氣說:“辛苦你們。”就這么簡單的兩句話,然后便切斷了通訊。
所有人都疑惑地望著他,陸鎣一一伸手,李景書便遞了一杯水過來,陸鎣一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說:“真正的情報現在已經到了阿陽的手里。”
“什么?!”每個人都忍不住喊出聲來。
陸鎣一說:“這口多寶盒原先的主人是一位早年通過蛇頭偷渡到a國的華裔商人,姓曾。當時我們國家剛剛成立,這家人因為祖上是前朝官員,生怕會被查抄家產,所以帶著銀兩細軟輾轉逃了過來。來了以后,他們靠著祖上積蓄做起了餐飲生意,經過一番拼搏努力取得了不錯的生活,最好的時候曾經在n市的繁華地區也有過一家門面。”
“曾慶之?”喬治亞這么說著便有了點印象,“可是他已經……”
“嗯,死了。”陸鎣一說,“全家十一口人,全部在二十年前被燒死在那棟房子里。”
“全部燒死……”張雪璧邊嘀咕邊敲打著鍵盤,很快道,“我查到報道了。”他將電腦屏幕轉過來給大家看。陸鎣一看了一眼,點點頭:“沒錯,就是這戶人家。”
“這么一說我好像也有點印象,”房立文說,“那個時候我還在念書,我記得他們是……是……”
這次是喬治亞回答了,他說:“這事我也知道,因為這事……”
“跟你們黑道有關系。”陸鎣一似笑非笑地道,“錢財叫人墮落。曾家重新有了點積蓄以后,子孫后代就沾染上了壞習氣,加上黑道上有心人的引導,很快曾老板的孫子就跌入了賭和毒的深淵,不出三年,把家產輸了個一干二凈,便打起了變賣祖宅祖產的主意。可想而知,這個想法定然被曾慶之給否決了。當時的曾慶之已經是一個九十多歲的老人,他痛心疾首,揚言要斷絕親屬關系,將這個不孝孫子趕出家門,結果,曾慶之的孫子曾查理便因此懷恨在心,打起了壞主意。”
“在一個萬家團圓的大年夜晚上,他在飲料飯菜中下了安眠藥,把眾人都放倒后,在家中翻找老祖宗的寶貴遺產,他聽說曾慶之把所有好東西都收在了自己房間的暗格里。誰想到曾慶之因為年紀大了,晚上經常失眠加上晚飯吃得少,所以沒有睡踏實,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孫子竟然在做這種事后不由氣急攻心,與孫子爆發了肢體沖突。想當然的,一個九十歲的老頭哪能經得起一個正當壯年的男人的拳腳,曾慶之跌倒,腦袋撞到桌子角血流不止,曾查理見狀不僅沒有悔過,反而一不做二不休,在武力逼問出報備下落后,掐死了曾慶之,又一把火燒了整棟屋子,以至于曾家十一口人就此喪生火海。”
“所以那口多寶盒就是這么流失出去的?”